• 夜半4点。看《时装时刻》看得心中写性大发。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下床去拿电脑。

    很开心。自离职以来第一次有回写作的冲动。师兄师弟们都翻晒来了!

    那种快乐,想写作的快乐,真切自然,我好久没试过了,一点不带矫情哦。同时亦发现,写作真是一件冲动得要命的事情(和结婚一样),要一气呵成,毫笔一挥倾泻千里那样才过瘾。至少对于我是这样子。

    为什么要写作呢?因为我的记性真的好差好差,不用文字记录下来,大概过10分钟后记忆就被大脑系统自动洗掉。总之,于我,写作的最大效用,便是记下一些自身的经历与想法罢,用黎坚惠的话来讲,就是描述“处于某一时空的自己”。

    唉,不过或许是太久没执笔(记忆中的上一次真正写作好像还停留在用笔的时代),打字速度远赶不上思维活动,许多想说的话到现在已忘得7788。看,这就是长期媒体工作带来的健忘症,我也不清楚这控诉的理由是否充分,但的确我的健忘症是在进入杂志工作后出现的。

    做杂志的时候呢,写作虽然是常事,那种“写”也的确会带来成功感。但实际上,我并没很快乐(尤其愈到后期,大多数的写,只为交功课)。

    所以呢, 现在感觉自己可以重新写,真正随心的那种,我觉得很开心。